Skr言峰衣领er

极度,极端,极致的厌恶腐向。
类似《冰尤》的除外,因为那是真爱。
兵长/闪闪/咕哒乙女&拉向


我不想放弃。

星火风逝之终焉

※提前告知CP事项!

此文正文(CP基本在番外自述)无特别点名CP,咕哒和玛修……两个背负巨大使命的小女孩之间惺惺相惜吧。

番外CP预订:

咕哒玛修(不逆!)

c闪咕哒(贤王大法好!我们可以开启甜模式了!)

其他CP可以要求,可以有的!(有人看再说吧……手动滑稽)

※此坑尽量不坑,属于剧情扩写或者说是我的个人理解。(说是扩写,更多时候可能……会改一改的,比如四章的鬼剧情……

_(:3」∠❀)_)

※个人非月球学究,有对剧情理解不够透彻的也请各位看官大人不吝赐教,不吝赐教。

※ooc不可避,一千个观众心里有一千个咕哒,按正剧剧情,咕哒子属性中立善良,

我的设置是前期中立善良……一步一步变成?反正不会是那个玩坏了的“混沌恶”。

感谢你看了这么长的说明书……感谢!请务必鞭打我(啊不!)有意见一定要提!感谢×身份证号

1.藤丸立香

我被所长一顿严厉批评之后又被赶出中央管控室。我头晕目眩,被这个一头紫发并称呼我为“前辈”的女孩带到我的房间。我向她道谢,目送着她匆匆赶向那个冰冷的枢纽。

我并没有进去。

我环顾四周,据那个紫发的女孩玛修说,这里是建在海拔6000米山峰之下的特务机构。主要工作就是保证人类的未来一直存在。我听得云里雾里,我现在更多的是在思考我自己是谁。我被萦绕在脑海里的声音告知“我”的意义,然而我并不认同。这个名叫藤丸立香的第48号普通人,她的过去,她一无所知。

我望着这个叫迦勒底的地方的窗外,风雪无边翻滚倾泻,与世隔绝,冰冷无情。室内的通道摆着白色的长椅,唯一的绿色来自那边孤零零的不知名的植物。此情此景,无法想象。我好像从什么地方来,我好像不叫这个名字……我还是头晕,并且什么都想不起来……不是,我,我……我应该还在这普通世界里……做我自己?

我越想越晕,只好盯着那株植物来逼迫自己放弃思考。我说服了自己的大脑,但是身体还是觉得疲惫和惶恐,以至于忘记敲门……

“可是……为什么要敲门呢?”

“嗒——哒——”

“我进来——”

“呃,哎哎哎哎哎哎哎?!你谁呀!?”

“她们说这是我的房间。”

“啊,原来你就是最后的那个人。我是这里的医生,罗玛尼·阿其曼,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喜欢叫我罗曼,你也这么叫我吧。”

“我叫……藤丸立香。”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这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讲着迦勒底,讲着所长,讲着玛修,唯独没怎么说他自己。

他说这个房间曾是他翘班之后的去处,还说所长其实蛮好……相处。但是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很累,他一直在讲他的生活有多么充实,但是我隐隐约约地觉得,他并不了解外界,他的一切都只建立在这个惨白又冰冷的机器里。我不知道我哪来的直觉,哪来的……如此认为。

我不可控制地扯了个苦笑,果然,我又回到了问题的原点。

“那个,立香?你怎么了,是不舒服?”

“我觉得我头晕。”

“啊,那是模拟战斗之后的后遗症吧,没关系的,休息一会就会好的。”

我费力地应付着医生的健谈,他这么热络,不像是没有朋友的人啊。我倒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不愿与人交往的影子才更像没朋友的那种……雷夫教授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说是管控室的那些人身体出了点问题,要医生赶紧过去。

“你现在赶过去来得及么?”

“别说出来啊!应该只是紧张吧,毕竟筐体太小……真可怜那,我去给他们打个麻醉就可以了。”

“雷夫……”我不自觉念了我刚才见到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啊,刚才那个人叫雷夫·莱诺尔。他就是制作出近未来透镜示巴——迦勒底亚斯的魔术师。不止如此,示巴还监视迦勒底几乎每个角落。”

“那个,医生……”我很艰难地用眼神传达“你要迟到了”这个信息。

“这次任务集结了各路人才,所以像我这样普通的医生真的可以说是可有可无。”他脸上的表情我实在看不懂。“但是既然需要我了,我就必须得去。”

我以为他终于要出发了,神经不自觉的开始绷紧。

“谢谢你陪我聊天,立香。”医生满脸写着开心。我却觉着这话越听越不对劲——“等事态平息之后请来医务室玩哦~我请你吃好吃的蛋糕~”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还是这个时候。这个人真是……我的困意全无,我莫名奇妙的烦躁,我觉得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就在这时——

“发生紧急情况。发生紧急情况。

中央发电厂及中央管控室发生火灾。”

……

广播冰冷的女声,紧急情况发生时必备的报警器的哀鸣。我听着广播里不断重复的倒计时以及强调多次的“请迅速从第二闸门撤离——”

我在之后的无数次发呆中每次都在思考,为什么我在听到广播以及警报的时候呆愣在门口,为什么我被医生抻出来之后又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拯救那个只跟我有一面之缘的女孩。

我没有答案,我也不觉得我会得到答案。

这个问题就像是回想自己为什么考试的时候想改一个题的答案那样吧——没有原因,只是下意识的选择吧。

选择去给别人希望,选择相信自己可以给别人希望。

“刚才那是爆炸音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被医生的吼声喊回了神。

“监视器!显示一下管控室,大家都没事……”

我和医生看到的是管控室里的一片火海,被炸的七零八落的人体部件……还有那个用惑星灵魂复制出来的微型地球上的文明之光——全都熄灭了。

医生突然镇静下来。他要我赶紧去避难。然而我,突然想起玛修。

“你怎么跟着我走?”医生……果然,镇定自持是装出来的么?一旦我不安套路走,他就会——“啊啊,那不成你想跟我一起去管控室?虽说多个人手没坏处,但是……啊啊没空争论这些了!快!跟我走。”

他就会慌乱表现的语无伦次。

我们匆忙赶到管控室,现场一片狼藉,冲击力远大于从监视器看到的画面。真实的灾难现场。

我现在不能表现出任何不适的表情,我有种预感,这里,应该很有可能……

“确认无人生还。这不像是事故,更像是人为。”

广播持续不断地通知活着的人不要停止对迦勒底的抢救,医生听到后马上告诉我“立香,我要去地下发电厂,不能让迦勒底的种火熄灭。你赶紧离开这里到外面安全的地方,千万不要乱晃!”他再三强调,然后飞奔出去。

我自然是装得一副“我非常服从”的模样。然后赶紧去找玛修。那个孩子呢?我不相信什么“雏鸟心理”,但是……广播及时的发生及时制止了我不符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示巴近未来数据已改写”

“在近未来百年的地球上”

“无法 发现 人类的痕迹”

“无法 确认 人类的生存”

“无法 保证 人类的未来”

……这是什么意思。世界末日真的来临了?

我强制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发呆,然后不在理会那个在机械地宣布着我无法接受的消息的广播。

“玛修!玛修!你在哪?听到了么?”满屋子的人的残骸,建筑的残骸……不会的,她没有在筐体里,她不太可能像这些人这样……

我找的非常心焦,时间此时以毫秒飞快流逝——就在我呼喊的声音都沙哑,翻找她的手都血肉模糊的时候……

我看见她紫色的头发了,她在动,但是她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没有其他人了。”我爬到她面前,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前辈,你也应该离开的……但是好像来不及了。”

“……”

“前辈,你能抓住我的手么?”

我把稍微看着不太吓人的那只手伸向她。

“前辈……不至于为我如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想这样做吧。”

广播里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我本来就对魔术一无所知……如果因为这场人祸而离开,可能也……还好我还能陪一个人一起。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我拉着玛修的手,轻轻倚在压在她身上的半截筐体上,闭上了眼睛。

如果就此结束,尽管我有无数的疑惑没有被解答,也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尝试……但我没没有后悔。如果说每个人的人生都会做那么一件无法解释的事,那么我跟玛修一起赴死,可能就是我短暂人生里的那件无法解释又义无反顾的事情。

“有人知道答案,他却但笑不语。看着有别人来求这个答案,他才会怀着慈悲,给来人一点复杂的暗示。”

未完待续。

【序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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